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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kui Wang

Occupation
Location
1/20/2009

出差巴黎

出差巴黎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不过觉的还是要写一点东西,以延续我懒散的写博客的习惯。

由于只有一周时间,白天时间又排的很满,也就没有计划,只是每天晚上下班,临时决定到哪个地方去逛一逛。深秋的巴黎,5点钟下班时已经是黄昏了,走在街上,凉风吹过,身上透过阵阵寒意,街上的行人也个个步履匆匆。著名的景点前面,也不似七八月份那样熙熙攘攘。圣母院前,也只是偶尔可以看到拍照的游客,一个街头艺人坐在花坛边上弹奏吉他,风把吉他的韵律吹得飘忽不定,一曲终了,艺人吹一吹寒冷的手,接着开始新的一曲,尽管没有人驻足。如果我会演奏乐器的话会不会也去作两年街头演奏者呢?想着这个,禁不住走上前去,留下了几枚兜里的硬币。

Notre Dame地铁站旁边,几个黑人、亚裔还有当地的年轻人,搞了个大音响,跳街舞。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并在号召之下,围聚成一个小圈。欢快搞笑的动作,还配有一些场景舞蹈,觉得他们已经超越了不少电视上的街舞大赛的节目。几乎每个人都能用单臂支撑整个身体,并且随着音乐快节奏得跳跃。头、颈、长舌头都可以是表演的道具,只可惜没有带摄像机。最后的内容有些少儿不宜,一个黑人小伙,脱掉上衣,攀上路边的一根路灯线杆,大秀钢管舞技。

逛街之余,也尝试了一下法国各种久闻大名的”美食“。蜗牛(Escargot)是最先吃的,在塞纳河左岸的一家160多年历史的老店点的。小份六只烤蜗 牛,开口向上,每个上面都淋有一些绿色的香料,大概是欧洲常用的迷迭香之类的吧。闻着味道挺新鲜,可惜吃起来味道怪异,很不适应。第二天决定尝尝鹅肝 (Foie de gras),鹅肝和蜗牛一样是前菜,一小片像午餐肉一样,配上一两片面包上来。这个非常喜欢,吃起来香浓顺滑,入口即化,过瘾!另外法国是欧洲吃海鲜比较多的,在左 岸的一家饭店点过一只大螃蟹,和新加坡的风味非常不同,不加任何作料,只是烤,但是蟹肉是自然的微咸,非常鲜嫩。另外一天叫了山羊奶酪(chevre chaud), 不过在端上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实在是高估了自己接收新奇事物的能力。那味道真的扑面而来,让你感觉进了山羊圈。最后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赶紧让老板撤掉 了,要不然影响主餐也无法下咽。想想几次到法国,最喜欢的还是法国薄煎饼Crêpe)和每餐必吃的面包(北方土人,呵呵,无论到哪里,还是面吃的最喜欢)。

老板当时也到那边出差,带我们参观他在塞纳河左岸的小房子。我们穿过了几条遍布酒吧餐馆的小巷,到了那个小楼。楼梯象电影上经常出现的18世纪的楼梯一样,盘旋而上,仅容一人通过。房子也自然是很小,严格地说只是一个studio,房 顶很矮,伸手就可以摸到房顶上面的木头横梁。“这房子是哪一年间的?”“17xx年..” 我摸着横梁的手立马条件反射地放下来了,这可是两百多年前的文物啊。这样的房子也容许居住,可能是那一片有历史的建筑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当地政府保护措施 也是蛮多的,各种装修都要报市政府审批,窗户等是不能改变材料和式样的。


12/14/2008

我看国学 -(转)

王小波
        
我现在四十多岁了,师长还健在,所以依然是晚生。当年读研究生时,老师对我说,你国学底子不行,我就发了一回愤,从《四书》到二程、朱子乱看了一通。我读书是从小说读起,然后读四书;做人是从知青做起,然后做学生。这样的次序想来是有问题。虽然如此,看古书时还是有一些古怪的感慨,值得敝帚自珍。读完了《论语》闭目细思,觉得孔子经常一本正经地说些大实话,是个挺可爱的老天真。自己那几个学生老挂在嘴上,说这个能干啥,那个能干啥,像老太太数落孙子一样,很亲切。老先生有时候也鬼头鬼脑,那就是“子见南子”那一回。出来以后就大呼小叫,一口咬定自己没“犯色”。总的来说,我喜欢他,要是生在春秋,一定上他那里念书,因为那儿有一种“匹克威克俱乐部”的气氛。至于他的见解,也就一般,没有什么特别让人佩服的地方。至于他特别强调的礼,我以为和 “文化革命”里搞的那些仪式差不多,什么早请示晚汇报,我都经历过,没什么大意思。对于幼稚的人也许必不可少,但对有文化的成年人就是一种负担。不过,我上孔老夫子的学,就是奔那种气氛而去,不想在那里长什么学问。 
  《孟子》我也看过了,觉得孟子甚偏执,表面上体面,其实心底有股邪火。比方说,他提到墨子、杨朱,“无君无父,是禽兽也”,如此立论,已然不是一个绅士的作为。至于他的思想,我一点都不赞成。有论家说他思维缜密,我的看法恰恰相反。他基本的方法是推己及人,有时候及不了人,就说人家是禽兽、小人;这股凶巴巴恶狠狠的劲头实在不讨人喜欢。至于说到修辞,我承认他是一把好手,别的方面就没什么。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如果生在春秋,见了面也不和他握手。我就这么读过了孔、孟,用我老师的话来说,就如“春风过驴耳”。我的这些感慨也只是招得老师生气,所以我是晚生。 
  假如有人说,我如此立论,是崇洋媚外,缺少民族感情,这是我不能承认的。但我承认自己很佩服法拉第,因为给我两个线圈一根铁棍子,让我去发现电磁感应,我是发现不出来的。牛顿、莱布尼兹,特别是爱因斯坦,你都不能不佩服,因为人家想出的东西完全在你的能力之外。这些人有一种惊世骇俗的思索能力,为孔孟所无。按照现代的标准,孔孟所言的“仁义”啦,“中庸”啦,虽然是些好话,但似乎都用不着特殊的思维能力就能想出来,琢磨得过了分,还有点肉麻。这方面有一个例子:记不清二程里哪一程,有一次盯着刚出壳的鸭雏使劲看。别人问他看什么,他说,看到毛茸茸的鸭雏,才体会到圣人所说“仁”的真意。这个想法里有让人感动的地方,不过仔细一体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在内。毛茸茸的鸭子虽然好看,但再怎么看也是只鸭子。再说,圣人提出了“仁”,还得让后人看鸭子才能明白,起码是辞不达意。我虽然这样想,但不缺少民族感情。因为我虽然不佩服孔孟,但佩服古代中国的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发明了做豆腐,这是我想象不出来的。 
  我还看过朱熹的书,因为本科是学理工的,对他“格物”的论述看得特别的仔细。朱子用阴阳五行就可以格尽天下万物,虽然阴阳五行包罗万象,是民族的宝贵遗产,我还是以为多少有点失之于简单。举例来说,朱子说,往井底下一看,就能看到一团森森的白气。他老人家解释适,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此乃太极图之象),井底至阴之地,有一团阳气,也属正常。我相信,你往井里一看,不光能看到一团白气,还能看到一个人头,那就是你本人(我对这一点很有把握,认为不必做实验了)。不知为什么,这一点他没有提到。可能观察得不仔细,也可能是视而不见,对学者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还有可能是井太深,但我不相信宋朝就没有浅一点的井。用阴阳学说来解释这个现象不大可能,也许一定要用到几何光学。虽然要求朱子一下推出整个光学体系是不应该的,那东西太过复杂,往那个方向跨一步也好。但他根本就不肯跨。假如说,朱子是哲学家、伦理学家,不能用自然科学家的标准来要求,我倒是同意的。可怪的是,咱们国家几千年的文明史,就是出不了自然科学家。
       现在可以说,孔孟程朱我都读过了。虽然没有很钻进去,但我也怕钻进去就爬不出来。如果说,这就是中华文化遗产的主要部分,那我就要说,这点东西太少了,拢共就是人际关系里那么一点事,再加上后来的阴阳五行。这么多读书人研究了两千年,实在太过分。我们知道,旧时的读书人都能把四书五经背得烂熟,随便点出两个字就能知道它在书中什么地方。这种钻研精神虽然可佩,这种做法却十足是神经病。显然,会背诵爱因斯坦原著,成不了物理学家;因为真正的学问不在字句上,而在于思想。就算文科有点特殊性,需要背诵,也到不了这个程度。因为“文革”里我也背过毛主席语录,所以以为,这个调调我也懂——说是诵经念咒,并不过分。 
  二战期间,有一位美国将军深入敌后,不幸被敌人堵在了地窖里,敌人在头上翻箱倒柜,他的一位随行人员却咳嗽起来。将军给了随从一块口香糖让他嚼,以此来压制咳嗽。但是该随从嚼了一会儿,又伸手来要,理由是:这一块太没味道。将军说:没味道不奇怪,我给你之前已经嚼了两个钟头了!我举这个例子是要说明,四书五经再好,也不能几千年地念;正如口香糖再好吃,也不能换着人地嚼。当然,我没有这样地念过四书,不知道其中的好处。有人说,现代的科学、文化,林林总总,尽在儒家的典籍之中,只要你认真钻研。这我倒是相信的,我还相信那块口香糖再嚼下去,还能嚼出牛肉干的味道,只要你不断地嚼。我个人认为,我们民族最重大的文化传统,不是孔孟程朱,而是这种钻研精神。过去钻研四书五经,现在钻研《红楼梦》。我承认,我们晚生一辈在这方面差得很远,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四书也好,《红楼梦》也罢,本来只是几本书,却硬要把整个大千世界都塞在其中。我相信世界不会因此得益,而是因此受害。 
  任何一门学问,即便内容有限而且已经不值得钻研,但你把它钻得极深极透,就可以挟之以自重,换言之,让大家都佩服你;此后假如再有一人想挟这门学问以自重,就必须钻得更深更透。此种学问被无数的人这样钻过,会成个什么样子,实在难以想象。那些钻进去的人会成个什么样子,更是难以想象。古宅闹鬼,树老成精,一门学问最后可能变成一种妖怪。就说国学吧,有人说它无所不包,到今天还能拯救世界,虽然我很乐意相信,但还是将信将疑。 
5/18/2008

5月19日14点28分,让我们一起默哀!!!

5月19日14点28分,让我们一起默哀!!!

为了逝去的灵魂,为了曾经稚气可爱的孩子,为了曾经辛勤劳作的父母,为了本应乐享天年的老人,更为了苦苦等待却没能等到最后一刻的人们!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天佑中华!

3/16/2008

参与喜玛拉雅的关于通涨的讨论

通涨的治理时间,取决于zheng府对中国通胀的认识和采取的措施。目前为止,采取的方法银根紧缩、人民币升值,很有可能只是治标不治本。

看一下中国上市公司的财务报表,你会发现很多盈利翻番的企业都是因为投资收益大幅提高,而不是主营业务有所改善。即便看一下应该收人民币升值冲击比较小的医药板块,市盈率比较低的公司如马应龙、华邦制药等公司,投资收益基本占到总盈利的一半。两面针盈利增长18倍,钱从哪里来?股市。中国的上市公司,应该说是经营能力相对较强的群体,而他们都把钱拿去炒股,而不是生产,那么其他差一些的,那些因为人民币升值而没有利润而言的制造业企业,他们的钱更多的也只能投入到房市或者股市里面。

另外昨天看到新闻,中国银行系统一二月份银行存款同比多增加6000亿,其中居民存款回流只有500亿,而企业存款占5000多亿。股市暴跌中,存款回流是理所当然,但是大部分钱来自企业,只能说明很大一部分企业的钱,没有拿去搞生产、搞研发,而是拿去炒股了。

以上亮点都印证了郎咸平教授所说的中国的二元经济过冷过热同时存在的理论(房地产和股市过热,制造业等其他行业过冷)。企业逐利而动,如果没有好的经营环境,他们不得不把钱用来投资,而不是用来生产(从而限制了供给面的扩张,导致过冷行业的商品一样暴涨)。

所以,这个通涨治理,如果没有去改善以gdp为纲的政府绩效标准的话,那么过热的地产及公共建设依然过热,股市依然会过热。这个治理时间,少则两年,多则三五年甚至更久。
 
附:
 
11/11/2007

PPC

It's ridiculous that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unctions of PPC stylo is to reset the machine, rescuing this baby from being dead.

The nightmare of Windows dies h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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